“ansley?”贺芹不敢摇晃她,只能轻声喊她的名字。
梁诗黎偏过头,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发丝凌乱地洒落枕边,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像下了刀子般,只吐出一个“疼”字。
贺芹丁点儿不敢大意,立刻从私人医院喊来医生,不一会儿,房间里放满了仪器,站着一群人。
震动声响起,她出去轻声细语地接电话,“伯父,医生说ansley应该是感染性发热。可能是她最近压力太大,太累了。”
梁正业有些不满,他其实并不想让女儿从事这份工作,法援署既没有大律所体面,也没有多少收益。他甚至宁愿梁诗黎不出去工作,梁家又不缺钱。
他思忖片刻,道:“干脆我带ji来京城,他比较有经验。”
ji是梁家的家庭医生。
旁边传来凉凉的一道声音,是梁太。
“小感冒而已,我住院都没见你这么急。”
梁正业冷眸扫去,梁太撇了撇嘴,没再出声。
贺芹小心翼翼地说:“吃了药,温度暂时下去了。我和医生都会24小时陪着诗黎,梁叔叔你放心忙公司的事。”
梁正业斟酌之后,出声:“那就麻烦你照顾好诗黎了。”
“朋友之间谈不上麻烦。”
梁诗黎能感知到身边发生的事和人来人往,修剪圆润的指甲微抬,却只觉得酸软,白天鹅般的脖颈无力垂倒。
ji在梁正业的吩咐下,下午到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