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嫉妒我宠你姐姐,所以想要置她于死地对不对?”
梁太的话让梁诗黎的身形一晃,一个侍应上楼经过这里,接过梁诗黎手中的酒杯,轻声问:“这位女士,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梁诗黎摇了摇头,道了声谢。
侍应走远,舞池中央耀眼的光闪烁在池林的男女之中,与这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她感到寒冷,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梁太,声音孱弱到如羽毛飘落,“妈咪,我说过的是戚筠依诬陷了我,那瓶红酒不是我摔碎的。你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我呢?”
梁太忽然笑了,眼里嘲讽的意味却很足:“因为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啊。”
“看着你千方百计想要讨我欢心,非要和我解释,真的很可笑。”
“你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,在我心中,妙蘅才是我的女儿。”
是啊,一瓶红酒而已。
这是梁诗黎心中一直猜测却不敢确信的真相,如今从粱太口中说出,她唇角不由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她一直骗自己,妈咪只是误信了戚筠依的话。
世界上哪里有妈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。
原来真的有啊。
“为了生下你,我差点没了半条命。”
“明明我才是梁正业的妻子,他却因为你出生后生意兴旺,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,把你当作接班人培养。”
“我身体不好,他只叫我去国外疗养,看都不来看我。都是妙蘅在陪着我。”
“你说我该不该讨厌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