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实质的视线让梁诗黎略不舒服,戏谑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收回目光,周晋岱深邃眉眼像淬着流光,清冽男声从身边悠悠然传来:“梁小姐说的都对。”
“周先生你像很会哄人,又像一点都不会哄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尾音上扬,暗昧不明。
“你像是把我说的话放在至高的位置,说我说的都对。可这句话说来又很敷衍。”
周晋岱从善如流,“那么我该怎么说才好呢?”
空气里酒香与香水味融合弥漫,这样的场合没人会喷涂浓重的香水,但人人都想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,香水都是专门定制的,确保随着血液跳动浮起的香味是迷人的。
梁诗黎被他拉着躲开一个粗心的侍应,不期然撞上他的胸膛,一股好闻的复合木质香袭上她的鼻尖,只能闻出其中有冷杉的味道,细想时周晋岱已经拉开两人的距离,只余淡淡尾调。
这个侍应是沾了船长舅舅的光才第一次来到这里工作,这份工作工时不菲,客人给的小费都是四位数。出了差错只知道战战兢兢道歉,整个人抖成一团。
“对不起,这位女士。”
“对对对不起,周先生。”
梁诗黎忽然轻笑了起来,脸上的碎钻
随之泛着光,更衬得肤色惊人的雪白,身体随着她的笑容微微摇摆,灵动华美,潋滟的唇轻启:“紧张什么,周先生是吃人的妖怪不成?快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