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诗黎摇了摇头,“我要的不是理解。”
“死者无法说话,生者有义务为他们发出声音。”
挂掉电话后,梁诗黎偏头,tanta会直接去明松集团找周晋岱的可能性不是很大,他们若是约在哪里见面,她肯定是没办法知道的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周晋岱的生日宴。
tanta如果想要周晋岱帮他,那一天他一定会在。
想到这她不由懊恼了几分,怎么就把请帖撕了扔了呢?现在再去捡也是没有的了。
那她怎么去游
艇呢?
她还没有周晋岱的联系方式。
思忖几秒,她乌黑的瞳孔忽然亮了,她想起来很久之前加过周晋彦的微信。
那个前未婚夫。
虽然没聊过天,在列表里安安静静躺着。
梁诗黎没有犹豫,对着那个卡通绿头像发了个消息。
ansley:【在?】
y:【?】
ansley:【把周晋岱的微信推送给我。】
那边很久没有回复。
周晋彦两天前就回国了,没回京城,去了海城。
朋友做局,他正在酒吧小酌,看到梁诗黎的消息瞪圆了眼睛。
他还以为梁诗黎是要质问责怪他的呢!
吓死。
可是问他哥的微信也很吓人啊。
不会是和他哥吐苦水,让他哥制裁他吧。
不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