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大早周夫人就说下午要和他一块喝茶吃晚饭,还特地嘱咐他必须尽早完成工作,在四点之前到达。
原来是为这。
相比较于当事人周晋岱的漫不经心,周夫人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,她太想知道ansley对自己儿子的评价了。
ansley到底觉得自己这个古板只会赚钱的儿子有什么优点?
晋岱虽然优秀到令人无法企及,但若论异性魅力往往是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更胜一筹。
梁诗黎揉搓着小腿,眼神变了又变,羽睫轻眨,没好气地说:“不认识,不是好人。”
这句话前后矛盾,引得贺芹捂着嘴发笑,“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评价一个男人。”
隔壁的周夫人忍不住瞪了儿子一眼,瞧着诗黎这是还在生气呢,也不知道去哄哄。以前他爸爸追自己的时候,各种哄人的手段多着呢,让她再生气心里也和抹了蜜似的,晋岱这是一点都没遗传到啊。
周晋岱听到这话,淡淡摇了摇头,唇角微扬起一点弧度,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公筷为周夫人夹菜。
她们默契地不再提周晋岱这个名字,只是随口聊着今日的见闻以及以前的轶事。
从二楼可以看到楼下的厨房,菜上得很快,茶香银鳕鱼,粥水野米炖鲍鱼,佛跳墙,烤鸭是最新鲜出炉由刀工精湛的师傅切成薄片。
不一会儿,侍应又拿来了四季虾酪和普洱养生汤。
三人都吃得很饱,贺芹也难得不为了维持身材而少吃,美其名曰:“难得尽兴”。
梁诗黎失笑,叫来侍应准备结账。
侍应微微笑着说:“已经结过账了,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