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岱的身量极高带来凛冽的低气压,刚抽过雪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,和梁诗黎身上微醺的红酒交缠,黑眸染上几分邃色,他的侧颜笼在墙下阴影里,英俊冷厉,端方持重。
梁诗黎耳尖悄无声息爬上一抹红,不自在地冷哼一声:“我来补妆不可以吗?这酒店是你家开的?”
他的声音没有沾染太多个人情绪,甫一靠近又慢条斯理撤退直至安全距离,淡声说道:“梁小姐喝了酒,我送你。”
“以防梁小姐迷路,这里距离茶歇处有三间洗手间。”
梁诗黎双瞳怔了又怔,多少有点发懵,下意识望去却琢磨不出他的神色。
没碰上他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她很怕他。
一碰到他却又忍不住争锋相对。
他怎么知道的?眼睛上装了雷达吗?
她怎么连个闷葫芦都吵不过了。
一时间郁结不已,嘲弄般扯了扯嘴角:“周先生对前弟媳倒是绅士。”
刚刚过来的时候,她挽起了头发,露出白皙的天鹅颈,如今走动摩擦间又有几束发丝垂落,在脖颈前酥酥痒痒。周晋岱眸色渐深,拢起发丝轻轻摆正,噙住梁诗黎的眼迫使她与他对视,墨色瞳孔里映着她灿若明霞的脸。
梁诗黎眨了眨眼,想要脱离这荒谬的地方荒谬的人,却被周晋岱将腰轻轻抬起,嗓音沙哑:“梁小姐,再说一遍,我是周晋岱。”
“我也不是绅士。”
她的呼吸是急促的,透过衬衫打在他的胸膛带来阵阵潮意,直往心里钻,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攥紧。
他的呼吸沉稳散落在她发际,明明是夏天却令她没由来的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