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矜冷清隽的男人连眼神都没变一下,薄唇溢出冰冷的声线: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跳舞。”
梁诗黎静静观看了这出完整的大戏,脸上露出兴味,她好像找到报复戚筠依的办法了。
于是她踩着袅袅的步伐走向周晋岱,还很“不小心”地挤走了戚筠依,将长发挽于耳后,明晃晃的艳色,带着清软的声音:“晋岱哥,那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?”
不会跳舞?在场的人谁会信,不过是不想和戚筠依跳舞的说辞罢了。
她凑得很近,一股清淡花香浮上周晋岱的鼻尖,他视线微抬,黑眸中带着审度,又漠然移开目光,声音低沉好听:“这就是你想提的要求?”
梁诗黎愣神了一会,周晋岱却没走,像是在等她回答。
她的目光在他淡漠的面上流转,思绪千转,清绝昳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:“既然您不会跳舞,请自便。”
她可没有忽视刚刚戚筠依连表情管理都无法做好,牙都快咬碎了呢。
真的,好爽。
梁诗黎以为周晋岱听到她否定的回答会直接走,毕竟周晋岱虽然看起来并不喜欢戚筠依,同样的,他见到自己也厌烦。
可周晋岱停下了脚步,眉心微折,清冷矜贵的男人开口:“脚好点了吗?怎么还出来玩。”
梁诗黎内心表情纷呈,微扬的细眉暴露了她,白皙粉嫩的脸上溢出笑意,轻轻浅浅地道:“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