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诗黎面无表情地发出一个音节:“哦。”
被周晋岱气得腿都不疼了。
停了几秒,没话找话地问:“你能给我什么交代。”
问的不是给梁家什么交代,而是给她本人什么交代。
周晋岱明显读懂了她的话,清润冷冽的声音滑入她的耳腔,“只要我能做到的,梁小姐都可以提。”
梁诗黎“切”了一声,“和我结婚你又做不到。”
终是回想起昨晚贺芹的警告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想到周晋岱贸然出现在这条街巷很是古怪,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道:“这里很偏的。你是来找吴糖糖的?”
正在开车的司机没忍住偷偷看了眼后视镜,那是个明艳昳丽的姑娘,虽然只是简单穿着t恤和牛仔裤却能看出从小衣食无忧的矜贵之感。
只见一面,他就已经开始为这个女孩子担忧起来。
周先生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也不喜别人多问的。
明明是夏天,车内温度无端降了几分。
唯有这个女孩安然自若,抬起长长的睫羽,像是若无所觉般继续问道:“你们什么关系呀?”
周晋岱疏淡的目光缓缓挪了过来,薄唇溢出淡淡几声音节:“家事。”
梁诗黎闻言唇线扬起几分弧度,声音懒洋洋的却又带了几分针锋相对的嘲讽:“好吧,周先生贵人事多。”
他不说她也猜得到,吴糖糖说过她妈妈以前在京城大户人家那里做女佣,她口中的大户人家指的应该就是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