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程知阙不怎么爱喝鱼汤,她没给他点,换成了别的吃食。
吃饭时,他们面对面坐在露天餐桌前。
付迦宜随口问起:“对了,庄宁当年开的那家酒馆后来转租出去了吗?”
程知阙说:“低价兑给了伦古他爸妈。”
“是你的意思吗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正好提起伦古,付迦宜也就继续往下问:“你当初把伦古接到北京供他上学,是因为我吗?”
程知阙轻浮一笑,说:“不然还能因为谁?我没太多兴趣做慈善。”
付迦宜跟着笑了下,“因为我什么啊?如果没回北京,你做这些我又不知道。”
“迦迦,侥幸心理也是一种盼头。”
付迦宜一愣,捏汤匙的力度紧了紧。
程知阙又说:“那么多个日夜,我总得给自己找点慰藉。”
马赛气候比北京温润,白桦冒新芽,街道大片涂鸦墙,一景一物别样艺术感。
刮起一阵风,付迦宜坐到他身旁,顺势抱住他,替他挡住风的来源。尘沙眯眼,她不太适应,眼眶有些泛红。
彼此已经太熟悉,她以为不会再有什么话能让人百感交集成这般。
她脸埋在他领口,听到他胸腔微微起伏,闷声地笑,声音响在头顶:“这是要为我遮风挡雨?”
付迦宜噗嗤笑出声,认同地点头,“我明明是在有样学样。”
离开马赛集市,两人去了当初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