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庆和毕业典礼一前一后举办,中间差不了几日,而返程的机票日期刚好是后者结束那天。
付迦宜有理由怀疑,程知阙似乎参加过她的毕业典礼。
她不由联想到了一桩往事——
典礼结束后,她特意去了趟勃艮第的墓园,看望阿伊莎和程闻书。
当时程闻书墓前放了束新鲜的铃兰花,她没太在意,以为是徐淼或者程知阙的哪个朋友来过。
试想过几种可能,却从没想过会是程知阙亲手放在那的。
所以,他真的来过巴黎。
在她不知道的角落,程知阙特意前来观礼。
付迦宜盯着这几样东西看了很久,找出一个空信封,把它们小心翼翼装进去。
抽屉有个夹层,还放着她当年送他的那对情侣腕表。连她自己都险些忘了的东西,如今安然无恙躺在这里面。
收拾完书房,付迦宜飘飘然下楼,开程知阙的车回到万柳。
深夜,确认他回酒店了,她照例给他发去一通视频。
程知阙坐在靠窗位置,身后是外滩金融街,霓虹灯火,纸醉金迷。
付迦宜问他什么时候回北京。
程知阙开了一整天的会,嗓子发哑:“应该还要两三天。两边的行李都清点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,等明天喊师傅直接搬。”
程知阙了然地点点头。
付迦宜看着手机里的他,有点心痒,忍不住商量:“你回来当天能不能第一时间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