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陶陶的出现让她觉得,有个孩子环绕在他们膝下也没什么不好。
女人毕竟是既容易冲动,又容易感性的生物。
熄了灯,面对面躺着,付迦宜忍不住跟他说起自己奇妙的心情。
程知阙说:“现在这样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。你正处在事业上升期,生孩子会徒增负担。”
道理她都懂,只是,“我还以为你会比我着急。”
借窗帘映进的月光,程知阙吻了吻她眼角,“我的想法不重要。以后生或者不生由你来决定,我都尊重。迦迦,你永远是你自己,也可以只做你自己。”
这段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。
留下的唯一后遗症是,见家长的日程提前了。
趁着中秋阖家团圆,付迦宜正式去锦园拜访。
沈仲云对她印象原本就不错,外加有付文声这层关系在,自然不会反对他们俩,阔绰地送出一份见面礼,对外表明了态度。
老爷子明着偏向程知阙,即便沈照清颇有微词,也只能憋在心里。
那日柳言秋也在,当着沈仲云的面不好多说什么,待她还算客气。
趁老爷子回房午休,柳言秋以沈照清的名义把程知阙单独叫了过去,在里面聊了快四十分钟。
付迦宜在厢房等,上年代的复古挂钟左右摇摆,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总算等到程知阙出来,付迦宜问:“你爸爸和她……是不是对我有些意见?”
程知阙说:“别放在心上。他们不是对你有意见,是对我有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