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之前看过他们女儿周岁时拍的写真照,粉嘟嘟一团,可爱得不行,不由感慨道:“真好,一儿一女,刚好凑了个圆满。”
饭后容易困懒,付迦宜依偎在程知阙肩头,时不时打个呵欠。
沙发旁边有扇落地窗,风景很耐看,能远眺到院里种植的几棵樱桃树,纷红骇绿。
百无聊赖,她便跟他说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选这间做办公室,一是因为风景,二是为了有个奔头。
她抬手指了指,“园区对面那栋大厦年租金不低,我和旁静的终极目标是带着团队搬到那去。”
程知阙笑出一声,“别说租,只要你想,把它买下来都行。”
付迦宜想起周怀净之前说的话,称她是个有追求的富三代,笑说:“我不能永远靠你靠家里,自己拼来的更香一点。如果拼到三十岁还是一无所获,到时再傍着你啃。”
初秋的午后日晒稀薄,空气并不完全流通,世界仿若静止。
程知阙垂了垂眼,看她被阳光照得薄如蝉翼的眼皮,把人拦腰抱过来。
她岔开两条腿,面对面坐在他膝盖上,白色的绸丝裙摆往上堆积,成团的褶皱。
两人维持这坐姿,他气息洒在她颈侧,评价一句:“这儿的景色是不错。”
付迦宜说:“现在还好,等太阳落山的时候更好看。”
“是么。”程知阙笑,握住她的手,感受皮肤表面濡潮的触感,“有机会试试,感受一下。”
“试什么?”
“你说呢。”
付迦宜很快反应过来,低声说:“……里外都是人,会被看到。”
“那样不是更刺激?你不是很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