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角处有间雅阁,抬头能赏院子里的石窟喷泉,付迦宜喜欢这,没再继续向前走,拉着沈铭玉进屋。
落座后,沈铭玉问:“今天七夕,我小叔不陪你吗?”
付迦宜说:“我们约了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沈铭玉挤眉弄眼地笑,“光吃饭就完了?不做点别的?”
付迦宜当然不会回答,转移话题:“你和钟老板呢,打算怎么过?”
“他家里人今天忌日,没法过节,我就不过去惹他不痛快了。”
“又吵架了?”
“也不算,只是觉得经常看不透他这个人,可我又没法直说,毕竟我们俩一开始就说好了的,不过问对方私事。”
付迦宜犹豫一下,试探地说: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,有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你会怎么看?”
沈铭玉说:“那得分是什么人。如果是重要的,我开心都来不及——近在眼前的意思不就是触手可及么?”
付迦宜夹在她和程知阙中间,钟课的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,难免为难。
饭吃到一半,听说有个朋友今天也来这边了,沈铭玉撂下筷子,过去打声招呼。
屋里只剩付迦宜一个人。
那一刻或许是阴差阳错的命定,她临时起意,想去院子里逛逛。
喷泉里的水自地底引出,清得像一捧澄碧的冰,付迦宜闻到一股梅香,才发现隔壁有间叫昆仑寻梅的雅阁。
屏风半遮半掩,程知阙坐在塌上,手里摆弄一只白瓷青纹的清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