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年轻男女正巧从侧面路过,自然而然往这边扫了一眼。
知道他们未必能看到里面有人,付迦宜还是惊慌失措,几乎用央求的语气同他商量,别在这。
程知阙用风衣将她包住,笑问,想去哪?你那还是我那?
付迦宜勉强分了下神,迷迷糊糊地心想,无论哪里不都是你的地盘。
不等她回答,程知阙垂了垂眼,专心做手头的事。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付迦宜死死咬住牙关,指甲陷进真皮座椅靠背。漫长一段时间,她觉得自己像板上钉钉的鱼,没了扑腾的劲头,只能任人宰割。
这过程难捱得很,直到最后,水阀被拧开,一瞬间涌泄出来,漫延了一层又一层。
程知阙用纸巾擦手,半抱着她,安抚一样拍她后背,等她呼吸平顺了些,启动车子引擎,就近去了万柳书院,她近期住的地方。
喝了酒的缘故,外加刚刚在车里那一遭,付迦宜走起路来头重脚轻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程知阙拥着她往电梯里走,前脚迈进去,不顾头顶的监控,钳住她下巴,低头。
由暗转明,付迦宜不太适应这种强度的灯光,身上哪哪都红了,发烫得厉害。
出了电梯,跌跌撞撞地进门,程知阙没再往前一步,拦腰抱起她,直接放到玄关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