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掰过她肩膀,“生气了?”
“……我才没那么小气。”
程知阙慢慢舒展嘴角,脸颊埋进她颈窝,徒增几分脆弱感,闷声哄道:“还不明显吗?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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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知阙出院那日,付迦宜正在中关村附近参加一家科技研发公司的新品体验会,实在没空去接他,便在微信上打了个空头支票,说晚点看看有没有时间,如果没有的话晚两天再见。
程知阙自是不在意这些小事,从医院出来,去了趟锦园。
晌午时分,沈铭玉回来陪老爷子吃饭,程知阙趁机提点了几句。
倒没掺和她们女生间的矛盾,也没替谁说话,只由此及彼地举了两个例子。
沈铭玉胸无城府,被语言的艺术稍微启发一下,很快转过这个弯,脑子里瞬间有了和付迦宜和好如初的想法。
但她这人要强,一般不做丢面子的事,扭捏了很长时间,最后以给叶禧办接风宴为由组了个局,微信上直奔主题,问付迦宜来不来。
付迦宜当时正忙,隔一个多小时回复,说会准时过去。
沈铭玉暗自松了口气,联系一众朋友,把聚会地点约在工体西门的夜场。
付迦宜忙完,回去换身衣服,重新化了个妆,打车直奔目的地。
正赶上周末,伦古不用上学,按程知阙交代的来给她送生日礼物。付迦宜这会已经在半路上,给他发了个定位,托他把东西送到这边,顺便过来一起玩。
付迦宜去年和沈铭玉来过这家酒吧,当时店里在搞疯狂动物的主题派对,有个穿斑马套装的dj要她微信,她差点被他那一身装扮吓个半死,被沈铭玉嘲笑了足足一星期。
或许沈铭玉和她想到了一处,选择了在这组局,用诙谐回忆打破横在两人中间的尴尬和生份。
等见面以后,谁都没急着提那些不开心的事,和平常一样相处,有说有笑地相互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