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有点头疼。”
付迦宜往前倾身,两指贴着他太阳穴,帮他按摩,“这样呢?有没有好点?”
程知阙闻到她身上的馨香,勾唇,“好多了。”
她问他怎么突然生病了。
程知阙说:“昨天赶去钟课那儿处理杨自霖的烂摊子事,喝了点酒,没太注意饮食。”
付迦宜一愣,又问:“他怎么了?”
程知阙跟她说起昨晚——北舞那学生跟杨自霖断了以后重新找了一个,那人和杨自霖有过节,两伙人在钟课的餐厅碰到,为一个女人差点没挑起事端。
平息完这事,杨自霖请他和钟课喝酒,为情愤懑到后半夜,天蒙蒙亮,火急火燎把他送到医院。
付迦宜听完,忍不住地笑:“你这也算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程知阙不冷不热笑了声,“再有一次不管了。”他捋捋她的长发,语气放软,“翘班过来的?”
付迦宜稍微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到的。”
她同他开起玩笑,“你不会往我身边埋眼线了吧?”
程知阙失笑,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神通广大?”
付迦宜拉长尾音“嗯”了声。
程知阙捏了下她手指,示意她别按了,“可以了。不累吗?”
他手心温度很高,付迦宜说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有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