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后返上来,一阵胜过一阵,她脑子一片空白,思绪变得迟钝。
水珠顺纤长脖颈往下滑落,连同眼神也变得湿漉。
程知阙深深看她一眼,将水龙头关掉。
水声戛然而止,室内空旷,只剩彼此不算均匀的呼吸声,忽远忽近。
他不再隐忍,将人压在台前,掐住她腰身,低头捕捉她的唇瓣。
两人尝过同一类酒,呼出的气息几近相同,渐渐分不清彼此。
付迦宜头更晕了,浑身发软,下意识攀住他,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风格惯是如此,强势得不留任何余地,舌尖支住她上颚,或吮或吸都铆足了技巧,像要直接生吞了她。她始终闭着眼,耳朵里听着唇舌搅动声,被动把嘴张得更开,本能地从他口中汲取微弱的氧气。
程知阙紧盯住她,眼底铺开一张幽深的网,近距离看她一步步沉沦。
过了会,他腾空托住她,边吻边辗转,借着走廊那盏壁灯,摸黑走进卧室,将她手腕扣在床面,在她颈侧和锁骨周围一路厮磨。
付迦宜身体发颤,脚趾蜷起来,不受控地溢出一声,打破了寂静。
程知阙猛地回神,把手从睡袍里伸出来,手臂撑在她耳侧,俯下身,问她准没准备好。
在来酒店的路上,程知阙料到了今晚可能会发生类似的情况,只是,他不知道她怎么想。
原本的确打算慢慢来,突然加快进度,难免会让她手足无措。
程知阙拇指贴住她下唇,沿嘴角往里探索,在她口腔里搅弄。
他对上她迷离目光,温柔引导,嗓音比刚刚还要低哑:“真想我碰你?”
已经忍到极限,但还是攒足了耐心,等她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