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觉一旦忙起来,基本全天都泡在实验室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付迦宜表示理解:“师父,我没怪过你。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们都无能为力。”
梁思觉怅然:“总有人有办法为你出头。”可那个人却不是他,实在白沾了近水楼台的光。
付迦宜笑笑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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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禧落地首都机场那天,刚下过一场阵雨。
付迦宜怕堵车,提前赶过去,偏叶禧搭乘的那趟航班晚点了一个多小时,她捧杯咖啡坐在出口附近的长椅上等,临近傍晚才接到人。
时隔太久没见,叶禧把行李箱推到一旁,热络地抱住她,直诉想念。
行李箱差点撞到人,付迦宜忙出声提醒。叶禧扶住推拉杆,回头朝高个子男生说了句抱歉,抬头看对方的长相,讶异地说:“是你呀。”
那男生跟叶禧座位相邻,飞机上聊过两句。
男生笑了笑,说没关系,转身离开了。
付迦宜轻碰她肩膀,“什么情况?”
叶禧笑说:“什么情况都没有,路上打发无聊时间,随便认识的。”
付迦宜不信。
“真的,没骗你——快走啦,坐了快十个小时,累死了,我现在好想洗澡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