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随便他们聊什么,专心吃自己的饭。
酒过三巡,钟课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笑吟吟问道:“我有个朋友待会要过来,你们介意吗?”
梁思觉自然说不介意。
付迦宜右眼皮不受控地一跳。
她有些看不透这个人,他看似在笑,举止言行斯文内敛,眼神却寡淡,有隐隐看戏的意味。
此时此刻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除非他有意偏让,不然沈铭玉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直到程知阙出现在饭桌上,付迦宜才读懂钟课那记看戏的眼神。
他俩是朋友,钟课应该知道她和程知阙在一起过,所以特意把人叫来。
付迦宜今晚没碰酒精,还是感觉心跳加速,浑身有发热的迹象。她不是没想过,干脆不顾一切抛下这烂摊子,一走了之算了。
但她终究没这么做。
钟课看热闹不嫌事大,故意跳过她,只跟梁思觉介绍了程知阙。
程知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嘴角凝起极淡的笑意,和梁思觉不深不浅地聊了两句。
付迦宜在一旁瞧着,一个头两个大。
过了会,服务生端来一份餐后甜点。
工作上的事聊得差不多了,梁思觉终于得空照顾到她,将盘子推到她面前,笑说:“我刚刚点的,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付迦宜看了眼奶油表面点缀的青提,说了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