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已经驶离,只剩昏茫夜色,那处空位显得萧条极了。
由暗到明不仅仅是一种走向,明知这条路已经蹚过去,可只要回头,还是能感受到阴影。
努力抛开重蹈覆辙的可能,大概是人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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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上的伤没那么严重,付迦宜在家将养一周,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。
期间程知阙要带她去医院复查,她想也没想,找借口拒绝了,躲他躲得比之前还要积极,多少有惹不起避得起的意思。
她表现得再明显不过,程知阙不是没察觉,仍照常嘱咐她养病期间少碰荤腥,后来干脆给她和沈铭玉找了个有经验的保姆,负责照顾饮食起居。
有人照顾自然好,沈铭玉举双手赞成,付迦宜见状,也不好再拒绝。
周一,付迦宜正常回到工作岗位上,一整天都在实验室赶进度。
新款心脏起搏器已经在走最后一步审批流程,下周差不多能批量投入到合作医院试用,本来一切都在计划当中,结果递交的材料备案被临时打了回来,原因不明。
和审批有关的事宜一直是王静语在跟进,付迦宜过去问她怎么回事。
王静语支支吾吾没道出个所以然,只囫囵地说,已经在问了。
付迦宜说,如果是非正当原因耽误仪器投放,算重大事故,不是谁都能负责的。
王静语觉得她未免太较真,憋着一口气,有想大吵一番的架势。
付迦宜懒得跟她拌嘴,冷冷扫去一眼,要到了监管部门负责人的电话,礼貌询问完才知道,不是人家不愿意通过,是材料备案上出现连主动纠正都没必要的常识性错误。
王静语自知理亏,中午加了个班,重新填写完,打算亲自跑一趟,把新的这份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