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束手无策,是甘之如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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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市郊回来,付迦宜心有余悸,原本跟沈铭玉约了去逛街,没心思出门,临时爽约了。
沈铭玉自是不在意这些,发微信给另一个小姐妹,约完时间,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出去了。
付迦宜闷头睡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,养精蓄税,第二天清早满血去上班。
开例会时,她坐在位置上,对着前面的梁思觉频频走神。程知阙的话像埋了枚种子,回想一遍过往,梁思觉的确对她好得非比寻常。
她并非自作多情的人,暂时分辨不出结果,转念也就抛在了脑后。
临近晌午,梁思觉来实验室寻她,喊她一起到楼下餐厅吃饭。
付迦宜谎称手头的事还没做完,打算晚点再吃,叫他先去。
一个小时后,梁思觉吃饭回来,顺便给她打包了一份,付迦宜看着办公桌上的食物包装袋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晚上回到家,付迦宜没憋在心里,偶然跟沈铭玉提起这事,问她怎么想。
沈铭玉跪坐在地毯上,正在拆一堆新衣服的标签,百忙中抬头,笃定地说:“我觉得你这领导八成对你有意思,估计是觉得自己高攀不起,才一直没表白。”
付迦宜说:“如果论事业,他比我级别高多了,好像没必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