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有人从洗手间进出,付迦宜不想跟他耗在这,掰扯这些有的没的,她抬起手,伸进门框和他之间的缝隙为自己开路,被一把攥住。
她手背微微发凉,有被水淋过的潮气,触感很像质地柔软的布帛。
程知阙依旧没挪步,由上到下打量她。
她今天穿了件斜排扣的黑色polo衫,搭薄纱边的运动短裙,衣服修身,曲线骨感分明。
他掌心向下移,覆在她腰窝的位置,用手丈量,感受盈盈一握的嶙峋,低声说:“这么久没见,瘦了。”
付迦宜放缓呼吸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,怀疑他是故意。
他太清楚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,知道抚摸哪块皮肤能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付迦宜下意识挺直后背,一时忘记挣扎,听见他放软语气,又说:“看来没有我,你过得也不是那么舒心。”
她终于从哑然中回神,往后退半步,浅淡一笑:“我变瘦了,就一定是因为你吗?”
程知阙落拓地笑笑,斜靠着墙,“既然舒不舒心都不是因为我,那我经常出现在你面前,好像也没什么所谓。”
付迦宜看不懂他的意图,不确定他突然出现是想闹哪样。
他对自己的优势了如指掌,懂得避重就轻,如果单论歪理邪说,她不一定绕得过他。
付迦宜还没傻到要不管不顾地一头栽进这个陷阱,轻声说:“你之前说过的,会尊重我的决定。”
“我后悔了,想收回这话。”程知阙低头看她,几分认真地说,“迦迦,既然你不想正常相处,不如直接跳过这步骤,按我的方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