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作声,杨自霖稍微坐直了些, 自顾自又说:“你要是早跟我说你们俩曾经有过一段,那时候在上海, 我也不至于做出那么傻逼的事。说来说去,归根结底还是怨你。”
程知阙气笑了,“我之前就说过,我和你那堂妹不合适,这话你怎么不听?”
“好好好,怨我怨我——我这不是戴罪立功了吗?投研究院这事,我转给钟课了,他会及时操办。”杨自霖说,“要不是吃饭那次闹得不愉快,我就自己出面了,毕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这么算的话,我里外里可损失不少。”
程知阙说:“那也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杨自霖笑说:“所以,你俩就这样不来往了?”
“不然呢。名不正言不顺,她连相处的意愿都没有,我又何必强求。”
“我发现你这纯是天蝎座特性,绝不会被同一个人拒绝第二次。”
程知阙睨过去一眼,嘲他: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本来不懂,这不是最近刚搭上一女学生吗?她老跟我提星座,我多少记住一点。”
“你也积点德,少把人往阴沟里拽。”
“我花钱养着她们,虽然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,不过也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杨自霖调侃地说,“要不改天给你介绍一个?”
程知阙不冷不热笑了声,“没兴趣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过了会,付迦宜推门进来,目不斜视地朝洗手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