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她过于傲气了,人终究得向现实妥协,靠自己不如靠家里,也能少走几十年弯路。
沈铭玉提议说,买房还要看楼盘盯装修,太麻烦了,不如我们直接搬进小叔在万柳的那套闲置房,多方便啊,离你单位也近。
付迦宜无奈地说,那还是继续住这吧,等工作不忙了再研究买房的事。
这段插曲就这么过去。
星期一,付迦宜提前半小时到院里,把例会上要讲的模型研发稿件打印出来,用订书机订成厚厚一沓,放到会议桌上。
梁思觉这两天有事请假,点名由她主持每周例会。
部门三十多号人,论年龄和资历如何都轮不到她,付迦宜有意推辞,不是认为自己胜任不了,只是觉得梁思觉的做法有违人情世故。她被他推上去的同时,也成了众矢之的。
但梁思觉坚持要这样做,知道他是好心,她没不知好歹,欣然答应了。
整整两个多小时,付迦宜坐在投影仪对面的幕布旁边,讲得口干舌燥,开完例会,喝掉大半杯水,又去了趟洗手间。
隔间外,两个同事站在洗手池边上,边补妆边闲聊,不顾忌讳,围绕她和梁思觉来回说个不停。
付迦宜没急着出去,打算给她们留点面子。
叫王静语的同事说:“不就拿下个专利许可合同么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另一个同事说:“梁主任现在器重她,我瞧着升职加薪是迟早的事,估计比我们升得都快。”
王静语冷嘲热讽:“我也是师父的学生,比她入职早得多,凭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