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铭玉眨巴眨巴眼,表示同意:“你跟我一样,我们都是感觉派,一旦爱上一个人很难忘掉。”
付迦宜没接话,用纯净水换走她面前那杯高度数饮料,让她喝点水缓缓。
大学四年,周怀净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,付迦宜难得钝感一次,当时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,没瞧出他的喜欢。
真正有预感是大四上半学期,有次和班里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到郊区露营,一行人开一辆车,回去时车子抛锚,他们被困在山上,天气冷,吃的喝的用完了,手机信号又不好,一度绝望。
周怀净不知道她人在哪,足足找了大半天,见到她那一刻,将外套脱掉,披在她身上,在众目睽睽下把她拽进怀里,力度大得像失而复得了什么宝贝。
也是那天,周怀净开车带她回市区,路上不知怎么聊到了毕业典礼,他说,等毕业的时候,你的那束花一定由我来送。
付迦宜笑笑没说话,算是一种默许。
毕业典礼那天,周怀净送来一束花,外加表白的话,她拒绝了,只含笑抱他一下。
在双方家长眼里,他们是最门当户对的一对,可不甘心也好,爱而不得也罢,感情的事强求不来,彼此其实都心知肚明,做朋友是最好的选择。
她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尝试喜欢周怀净,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过早遇见太惊艳的人,好像已经失去了再爱上一个人的能力,有时候想想何其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