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不置可否,“你想具体谈什么?”
其实在来餐厅前,程知阙已经明确跟她打了保票,只要她想,他一定有求必应。
出于尊重,他没浪费她的劳动成果,耐心看完了她费心制作的ppt和计划书,全程当一个旁听者,了解跟她工作有关的细节,也了解现阶段的她。
她坐在他右手边,指腹贴着笔记本的触控面板,身体时不时向前倾,一缕头发缠住他袖扣,钻进衣袖里。
她只顾讲话,全然没注意到,程知阙也没出声提醒,生生耐着细微的痒。
在马赛那阵子,他给她上第一堂家教课时,她说未来打算往生物医学工程方向发展。
这几年她的成长突飞猛进,越变越优秀,叙述条理清晰,娓娓道来,在自己熟知的领域发光发热。
谈到最后,程知阙了解得差不多了,说:“可以合作,但有个条件。”
付迦宜关掉ppt页面,偏头看他,“什么条件?只要是在能力范畴内的,我一定跟领导传达,尽量满足你的需求。”
她其实不太明白,他如今分明处在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,他们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研究院,除了合同上白纸黑字承诺的专利使用费,又有什么能额外满足他的?
程知阙略过她走过场一样的公式化表达,直奔主题:“把朋友圈打开。”
付迦宜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,“你绕了这么大一圈,是为这件事。”
程知阙没否认。
付迦宜快速组织了下措辞,“我觉得你幼稚起来……有点不像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。”
程知阙欣然接受她的评价,笑说:“我就当你是在变相夸我年轻了。”
“你的行事风格还这么另辟蹊径吗?”
“不重要,能起到效果就行。”
付迦宜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