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付迦宜穿学士服,作为代表上前致辞,举手投足落落大方,一颦一笑鲜活灵动。
拍合照前,她同身旁的白人女生说了些什么,加深笑意,眉眼舒展开,明显心情不错。
程知阙视线越过层层人群,盯着她看了片刻。
脑子里那些虚无的回忆片段终究比不过切实的肉眼可见。
过往那些年,再没有哪个瞬间能比得上此刻,叫人压制不住骨子里那股冲动劲,想摒弃掉引以为傲的克制。
典礼结束,人潮汹涌离场,付迦宜没急着走,站在角落,像在等什么人。
程知阙坐在背光的位置,看着她含笑接过一个男生递来的花束,听对方讲完话,踮起脚,主动抱了抱他。
礼堂在放苏格兰风笛演奏的音乐曲,《the south d》,鼎沸人声里,程知阙安静听完一整首,将礼物揣回口袋,起身,从侧门离开了。
她没有他或许可以过得更好,同样会有旁人陪伴在侧。
求仁得仁不存在最优解,事与愿违是常态。
一川风月一处风景,他不过是她绵长生命进程中,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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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庄宁的休息室待了不到半小时,程知阙的司机联系她,说已经候在停车场,付迦宜跟庄宁说了句再见,乘电梯到地下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