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两句有的没的,她问庄宁:“你是自己出来单干了吗?”
庄宁说:“没有,这家公司是阙哥一手创立的,我不过是代为经营。”
付迦宜了然。
难怪公司股权结构查不到程知阙,原来是有人帮忙代持股份。
这些弯弯绕绕的高级手段付迦宜不是没见过,单从付晟华和付迎昌身上就能学到很多。
从前程知阙没在她面前展露过地位权柄,如今很多外在条件摆在那,加厚了壁垒,变得越来越陌生。
回过神,付迦宜正了正色,同庄宁聊起正事,道出今天的来意。
庄宁笑说:“这事我可能做不了主,要不这样吧,我给阙哥打个电话,你们俩谈。”
付迦宜自然不信他做不了主,表面却不好明说什么,委婉道:“他今天没来参会吗?”
“没有,这种活动通常只是走个过场,阙哥一般不会来。”
“既然他不来,就别特意麻烦……”
尾音没落地,庄宁一通电话已经拨了出去。
想阻止已经来不及,付迦宜适时泛起沉默,突然有点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