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和沈铭玉同期毕业,家世大差不差,很快处成朋友。
她刚来北京的时候人生地不熟,沈铭玉便带她去参加各种局,帮她克服因刚回国而产生的水土不服。
沈铭玉出身优渥,平常被家里人宠惯了,典型大小姐做派,有次跟父母吵架,一气之下离家出走,决定搬过来跟她一起住。
虽然她们平常时差不同,一周到头见不到几次面,但也算是一种照应和陪伴。
洗过澡,付迦宜吹干头发,躺到床上酝酿睡意。
凌晨在外面待太久,不小心受凉,第二天醒来时,感觉浑身不太舒服,嗓子尤其痛痒。
她爬起来,就水吞服一粒感冒药,蒙上被子继续睡。
整整一天,付迦宜没出过门,半梦半醒间,周怀净一通语音打过来,叫她出来吃饭。
她完全没胃口,哑着嗓子说不去。
这几年经常锻炼,身体素质已经好太多,很少再生病,突然一次重感冒,难受得猝不及防。
周一,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,付迦宜只好跟梁思觉告半天假,换了件厚实的白色绒绸披肩,准备去医院打吊针。
她正坐在玄关处的矮凳上换鞋,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芯的细碎响动。
沈铭玉丧着一张脸,径自迈过门槛,穿着打扮和走时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