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说:“从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谁,只是不知道我的目的,而且,他把注意力用错地方了。”
付晟华知道他和沈家有关联,既想讨好,又因为他年轻而选择轻视,自然不会刻意往更深层面去查,顶多证实一下他的身份。
徐淼疑惑:“用在什么地方了?”
程知阙言简意赅地说:“监视我们谈恋爱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你们俩被盯上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付迦宜知道这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告诉她。”
“告诉她只会让她紧张,没必要。”
徐淼将手里的餐巾丢进垃圾桶,抱臂看他,“兄弟,后悔吗?为她放弃去做那么重要的事。”
程知阙不以为然,“有舍有得,没什么好后悔。”
“你这哪是有舍有得,分明是到手的两只鸭子全飞了,等于功亏一篑,一无所有。”
“不这么做,我在她那没法收场。”
“你这么做,她知道了也不见得会对你感激涕零。”
“有什么所谓。”
那晚她睡醒,在楼梯口抱住他,慌张地说怎样都找不到他,之后又说起那个梦,幻想中的幸福场景历历在目;在医院那会,她埋在他颈间哭,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切实灼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