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刚到文化公馆, 来不及歇脚,被守在正门的林秘书叫去主院,说付晟华有事找她。
偌大书房灯火通明, 付晟华背对门口, 站在邹安黛的遗像前沉默不言,案台上燃一炷线香, 烟雾飘过来,闻着有些呛。
付迦宜敲门进来,在原地站了会, 几分钟淌过去, 依旧没等到付晟华出声。
半晌,付晟华缓缓拨动缠在掌心的金丝楠珠子,缓声道:“茶几上有个文件袋, 打开看看。”
付迦宜掀了掀眼皮, 没说什么,按指示做事,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。
一百多张照片里, 全部都是她和程知阙这几个月相处时的点点滴滴,她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,面色僵硬,手指微微发颤。
付迦宜捏紧照片,“所以, 从我去马赛第一天开始, 您就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什么。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那您又何必装作不知情, 到现在才把这些东西拿给我看。”
付晟华道:“你如今也到了该领略人心险恶的年纪,一直以来没制止你们, 本意想用这件事来教你长大,不痛不痒的劝说你未必肯听,没什么比亲身经历一段不对等的感情来得真切难忘。”
付迦宜听了,只觉得好笑,“您就不担心,我会为了他跟家里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