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谈分开之后,不过过去短短两三天时间,他们已然生份至此,处处是隔阂。
明明不久前,他还在她身体里热烈存在过,修长手指抚过她最私密的地方,带着凉意的唇吻遍她全身,既动情又沉沦。
付迦宜抬了抬眼,问老方前面是什么地方,方不方便停车,她想出去透口气。
从前觉得程知阙能时刻陪在她身边是幸运,眼下只会觉得徒增负担,越难忘越难捱。
抵达海岛时,比预计时间晚了半小时左右。
车子停在悬崖边上,候在岸边多时的师傅带他们乘游艇过岛。
付迦宜视线越过层层暗礁,往远眺,自然而然地想起上次。
那会她刚考完试,程知阙陪她到这边来,在泳池旁边,他第一次对她敞开心扉,主动聊起家事。
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感受,一种趋近于触动的亢奋,觉得自己终于走进了他的内心。
痴人说梦,诞谩不经,太傻,太较真。
上次过来探望,付文声尚在病中,如今脸色红润不少,有十足的精气神同孙女闲聊,关切地问起她的生活和学业。
程知阙坐在对面喝茶,兴致平平,偶尔被付文声问话,出声回应两句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聊到一半,付迦宜想起有东西要给付文声,从一旁拿起拎包,拉开拉链,翻找里面的夹层。
之前和程知阙出去玩,路过一间寺庙,她特意求了两张平安符,一张给了程知阙,另一张留给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