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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迦宜起床时看到那张字条,盯着瞧几秒,对折纸面,犹豫一霎,还是将东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洗漱完下楼,在外面碰见老方,她主动打了声招呼,说自己已经没事了,叫他宽心。
老方道:“没事就好……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,我这辈子都没脸再去见付老。”
“方叔,你放心吧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能想开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闲聊两句,付迦宜直奔主题:“对了方叔,你记不记得之前跟我说过一件关于程老师的私事。”
“什么私事啊?”
“他给我做家教,要的报酬不是钱,而是跟会馆有关的什么?”
“你指这个啊。”老方恍然,“程老师当时来面试,跟你爸爸要了一个会馆的高阶职位挂名。”
付迦宜蹙了下眉,“这个职位很重要吗?”
“虚名而已,但能填补履历,以后求职会很容易。”
“除了这个,这挂名还能在会馆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