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缓缓睁眼,盯她不施粉黛的脸。
要怎么回应,他连“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”这种保票都无法打。
可这一瞬间,想和她好好走下去的念头也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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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窗帘遮光,分辨不出具体时间,付迦宜半梦半醒,翻了个身,准备继续睡。
昏暗环境中,程知阙摸黑点开台灯,拦住她腰身,将人从床沿捞回来。
付迦宜尚且还有一丝意识,察觉到腹部贴近一只手,顺腰线往下,带着凉意,在皮肤表面游离。她没睡饱,实在懒得动,又觉得有点难捱,下意识嘤咛一声,想示意他别碰。那块薄薄的贴身面料被挑开,他用指节轻刮,等她稍微放松些,开始用两指探路。
付迦宜倒吸一口凉气,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她不知道程知阙睡了多久,瞧着他抖擞的精神状态,两相对比,反倒是她更像两三天没怎么阖眼那个。
他不打一声招呼,冒然闯进来。一切发生得突兀,付迦宜不受控地在他背上留一道挠痕,另一只手攥住被单。
她没法再睡,拖着软绵尾音,短促地“嗯”了声,呼吸不断拉长。
程知阙俯身看她润红眼角,哄道:“你睡你的,我忙我的。”
付迦宜很想说,这样要她怎么睡,被撞得又溢出一声,直接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单手握住她一双腕子,将她两只手臂交叉到一起,按在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