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顺这话往下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,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付迦宜说:“我没觉得哪里不一样,那时候我们什么关系,现在依旧是什么关系,不是吗?”
“迦迦,你这么说,是低估自己在我这的重要程度。”
付迦宜扯唇一笑,“再重要可能也重要不过你今后的事业,还有其他的人或事。”
程知阙深深看她一眼,没搭腔,低头扫了眼腕表,“等等要去哪,我送你们。等办完手头的事分点时间给我,我们再坐下来详谈。”
付迦宜没说去哪,只说:“……还是算了,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谈才能谈出结果。”
过往他说过,只要她问,他一定知无不言。
可这次她并不想主动去问什么。
“迦迦,连谈都不谈,就准备直接盖棺定论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程知阙掀了掀眼皮,没采纳她的提议,“你先忙你的,等什么时候有空了,来这找我。我等你。”
他语气平静,付迦宜不太能见得这种就事论事的态度,微微蹙了下眉,低声说:“你回去吧,我不会来找你,起码最近都不会。”
付迦宜撇开视线,转身要走,不等走出几步,腰身被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