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说好。
一觉睡醒已经接近晌午,手机上显示两条未接来电,程知阙一个小时前打来的,中间间隔不到十分钟,之后没再打来过。
付迦宜顿一下,没理,将手机放回去,拿起一旁的玻璃杯,仰头喝完小半杯水。
温水顺喉咙淌过,缓解了轻微不适。
这次回来是临时起意,没提前征得付晟华的同意,自然不可能直接回文化公馆。
好在叶禧这有一隅之地供她安身,这样的出逃也不算太狼狈。
昨晚在酒馆,和程知阙那一瞬间的对视叫她觉得难捱,心脏止不住地往下沉。
她没法再故作平常地跟他在同一屋檐下相处,凭冲动行事,联系老方,说想回巴黎。
这通电话是当着程知阙面打的,他当时没多言,叫庄宁让厨房那边打包一份牛奶和三明治,给她带着路上吃,又嘱咐她注意安全。
无论陷入怎样的僵局,他依旧是个贴心的好好情人,充分尊重她的每个决定。
付迦宜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,起身去客厅找叶禧。
见她脸色没那么差了,叶禧放下心,试探地问:“你和他吵架了吗?”
付迦宜睫毛发颤,轻声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究竟算不算吵架。”
“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错处,惹你伤心了?”
付迦宜简单讲一遍事情经过,又说:“其实我一直在想,是他对不起我吗?又或者,他对不起我什么?思来想去还是觉得,这事本身没有谁对谁错,可能只是立场不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