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沿墙边走,正要进去,听见程知阙和徐淼在聊天。
她脚步一顿,鬼使神差地停住,没继续向前。
里头传来徐淼的声音:“说真的,我其实挺佩服你,能在事业鼎盛时期说走就走,完全不把那些世俗的东西放在眼里。如果换作我,肯定不会像你这么洒脱。”
程知阙淡淡道:“不是不放在眼里,只是分得清孰轻孰重。”
徐淼说:“最重要的事眼看着要做完了,那接下来呢,准备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专心忙事业。”
“要不要我过去帮你?只要你说,我肯定跟克鲁斯那家伙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和他之间的利益捆绑比我深,别做自断手脚的事。”
徐淼说:“不过说实在的,你就真没考虑过先成家再立业吗?”
“没。对我来说,有太多事比结婚重要。”
徐淼笑说: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你一个恋爱都懒得正经谈的人,我还劝你结婚,我是疯了吧。”
后面又说了些什么,付迦宜没再去听。
她指腹贴在手心,感受到皮肤的凉意,像被冷水浸泡过一样。
付迦宜转过身,想到楼下待会,等平静些再上来。
刚迈出两步,和迎面过来的庄宁撞了个正着。
庄宁天生大嗓门,朗声问她:“咦,你怎么站在这,还没进去呢?我楼下刚忙完就赶紧来跟你们汇合了——局应该没结束吧?我好像还能蹭个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