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淼这会正在屋顶吃午餐,折叠桌上摆满了从集市打包回来的美食,见他踩梯子上来,笑说:“怎么快中午了才来?被爱情绊住脚了?真搞不懂,这恋爱到底有什么妙处,居然能让人趋之若鹜。”
程知阙坐到对面,倒一杯温水,不紧不慢回怼道:“你这种和单身没区别的已婚男自然不会懂。”
徐淼佯装不满:“你这话就有点针对人了不是?我也不想搞单身人设,问题是人安娜压根不理我,不然你给我想想办法?”
程知阙懒得搭理,“你自己埋的雷,自己负责处理掉。”
过了会,徐淼喝掉最后一口马赛鱼汤,扭头往远看,“有一说一,你叫庄宁找的这房子地理位置真不错,正好可以看到分馆的一举一动,有什么人从门口进出,简直一目了然。”
程知阙说:“不这样没法完全掌握那群人的动向。这是收集证据的捷径。”
扯了两句有的没的,徐淼跟他聊起正事:“我昨晚睡前大致想了想,还是觉得扶舟会馆这次的裁人行动没这么简单。搞这么大动静,又持续这么长时间,倒像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
程知阙说:“自然不简单。说白了是为了掩人耳目,方面他们内部大换血。”
徐宁说:“这会馆不是在付迎昌名下么?他主张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。左右都是他的人,换血有这个必要吗?”
“知道当年那件事的员工不少,除了已经被送进去的那些,总得找个正当理由把其他人裁掉,以绝后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