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说:“这不是不好的征兆。”
付迦宜软声说: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有点难过。”
“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抱无谓的希冀?”
付迦宜无奈一笑,“……为什么你这么懂我,我却不能做到完全懂你?”
程知阙没接这话,缓声说:“迦迦,你要知道,有些冰冻三尺的事无法在短期内解决,难过在所难免,但没必要因小失大。”
付迦宜问:“什么是小,什么是大?”
“除你以外的所有人和事都是小,唯独你的体感是大。”
“那样的话,岂不是显得有些自私。”
“人自私点没什么不好。”
他太会用另辟蹊径的说辞安慰人,付迦宜心情好不少,生出玩笑的心思: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的每个启蒙老师都不会像你这样‘歪理邪说’。”
程知阙笑了,“我启蒙你的东西可不止这些,抛开心理上的,生理上也……”
付迦宜忙用手捂住他的嘴,“求你了……别再说下去。”
程知阙吻在她掌心,宠溺的口吻,“好,那就不说。”
付迦宜移开半步,倚在置物架右侧,在一旁等他吹完头发。
突然想起什么,她问:“对了,有件事——你今天出门了吗?”
第30章
程知阙面色如常, “嗯,是出去了一趟。”
付迦宜报出分馆附近的街道名,问他是不是去的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