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笑了笑,“突然很好奇你穿秋冬装是什么样子。”
程知阙笑出一声,“这有什么好好奇的?”
付迦宜没应这话,只说:“不过还好,不用好奇太久,很快就能看到了。”
程知阙面上依旧带笑,目光却偏淡。
风又大几分,掀起草坪表面的灰尘和棉絮,有些呛鼻子。
付迦宜终于受不住,拉着他往屋里走,边走边继续刚刚那话题:“感觉时间过得好快,你已经陪我过完了一整个夏天。”
程知阙扫了眼她手背的嫩白皮肤,把玩她虎口处的软肉,“确实挺快。”
付迦宜脚步略微顿住,语气里不乏认真:“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度过每个一年四季。”
她不喜欢法国的秋冬,可只要想到有程知阙陪在身边,好像所有坏天气都能心甘情愿忍受。
一个人的喜好憎恶一旦开始因人而异,是否意味着越陷越深。
他们近期正处在如胶似漆的阶段,她暂时不愿细想,更懒得自相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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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边的房子待了不到三天,当晚,两人动身回程,中途意外接到庄宁的来电,说有三个黑人在酒馆闹事,敌众我寡,他直接被打进医院了。
讲这些话时,听筒里庄宁的语调平平,隐隐带了些丧意,跟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相符。
付迦宜觉得奇怪,但毕竟这是程知阙的朋友而不是她的,她不好多问什么,也就没插话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