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淼叹息一声,“作为兄弟,我可提醒你啊,逝者已矣,事情真相固然重要,但毕竟已经是往事了,人得向前看,活着的人也总得活下去。你情商这么高,应该比我更懂这道理。”
挂断电话,程知阙在风口站了片刻,回到次卧。
室内整片昏黑,付迦宜躺在床沿,呼吸时深时浅,光洁肩膀露在外面,被空调吹得发凉。
程知阙将人揽过来,替她盖好被子。
付迦宜似醒非醒地嘤咛一声,凭本能靠过去,脸颊贴近他胸膛,轻蹭两下,在睡梦中表现出依赖,像只无意识翻露肚皮的猫。
程知阙顿了下,带着凉意的吻落在她额头,适可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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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昨晚睡得比较早,付迦宜比程知阙先醒了。
天刚蒙蒙亮,外面发阴,不日又要下雨。
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,付迦宜轻轻翻个身,食指去碰长在他下巴的胡茬,刺得指腹微微发痒。
她勾起嘴角,自顾自玩了一会。
在这之前,程知阙给人的印象一直很清爽,她从没见过他这种状态,比以往多出几分性感。
几分钟后,付迦宜将缠在腰间那只手臂移开,挪到边上,想下床。
脚还没着地,被醒来的程知阙重新捞回怀里。
她背部撞到他胸口,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节奏。
付迦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体转不过去,只得对着空气问:“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
他嗓音有些发沉,带几分刚睡醒的慵懒,“没。自然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