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面,程知阙缓声作答:“没什么好不好,你身体最重要。”
付迦宜没说话,偏了下头,枕在他手心,姿态有点像撒娇。
就这样待了会,程知阙抚了抚她略微泛肿的眼皮,低声说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付迦宜问:“你不睡吗?”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
“晚上不是已经洗过了?”
程知阙要笑不笑地瞥她一眼,“你觉得呢。”
付迦宜这才反应过来,扯唇一笑,“那我先睡了,提前跟你说晚安。”
四十分钟左右,程知阙冲过澡,带着烟盒和打火机到阳台,就着凉风点了支烟,等心底那股燥意压下去后,拿出手机,给徐淼回电。
晚上那会,徐淼打电话过来,跟他说起扶舟会馆近期的动向。
这事说来话长,程知阙不打算让付迦宜多等,草草聊完几句便挂了电话,眼下才有时间详谈。
接通后,徐淼笑着调侃一句:“把你那小女朋友哄睡着了?”
程知阙轻掸烟灰,没接这话茬,笑了声,“能说正事?”
“好好好,那就先说正事——我下午刚回巴黎,直接去了趟图书馆,把近十年跟扶舟会馆有关的报道全摘出来了,晚点发你邮箱。”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