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不由感慨:“……好渊博的阅读量。”
程知阙淡淡道:“不过是体弱无法出门,给自己找点事做罢了。”
付迦宜想起小时候,“我好像能理解这种无奈的感觉。”
程知阙在她颈侧落下一吻,“别让自己主动陷进不好的情绪当中。”
付迦宜笑了笑,看向立在书架分层那张他母亲的旧相片,转移话题:“你和阿姨好像不太相像。”
“我不像她。无论长相还是性格,我都更像我父亲。”
“那她面对你时,会不会想到你父亲?”
“自然会。”
过分平静的语气,听不出喜怒。
付迦宜抿了下唇,发现自己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嫌疑,她没再接话,转过身,和他面对面,踮脚去吻他,想用这方式转移彼此的注意力。
刚洗过澡的缘故,他嘴唇热度偏高,她生涩地勾勒出唇形轮廓,浅尝辄止,一步步探进。
程知阙迟迟没回应,单手扶住她的腰肢,等她摸索得差不多了,直接夺回主动权,加快节奏进程。
他一把托住她,边吻她边朝主卧走,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床面。
付迦宜呼吸急促,很快有了窒息感,再反应过来时,身上这件睡袍已经被挑开,腰带抽丝剥茧,被丢到地上,他掌心由外向内贴近。
卧室开了空调,温度不低,可付迦宜没一会就觉得热,像融进快要被煮沸的水里,无法挣扎。
前奏漫长,他放缓手中的动作,滚烫的唇顺势向下移,慢慢游离,去衔那处的果实。
她喉间溢出一声,不由自主地弓起身,想去阻止,手被按在耳侧,被迫和他十指相扣。
时间似电影画面,被定格成具象化的几帧,感观越拉越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