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挑眉,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没什么,有感而发而已。”
她只是突然联想到,程知阙很久以前说过一套关于“想和需要”的交友言论。
从不感情用事的人,结交的每个朋友都会转化为人脉和资源,无一例外。
她或多或少能摸清他骨子里那份漠然,同时也明白,能在他那成为例外,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在书房待了会,外面渐渐没了动静,他们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偌大别墅再没其他人,四方环境变成两个人的独属世界,时间像偷抢来的,过得格外快,有种浮生得闲的微妙感。
晚上,程知阙问她想吃什么。
付迦宜说:“都可以,没什么特别想吃的……不过这个点叫外送的话,是不是要等很久?”
“差不多要两三个小时吧。饿了?”
“有一点。”
这房子近期有人住,冰箱里备了不少新鲜食材。
程知阙洗净手,开始着手准备西餐佐料,身上穿一件宽松的浅色衬衫,袖口稍稍挽起,露出一小截手臂,腕骨线条流畅,接近清薄的一种骨感。
付迦宜在一旁瞧着,笑说:“你知道吗?其实青春期那会,我想象过自己的理想型是什么样。”
程知阙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