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逞能装作相安无事,只是觉得她和程知阙之间,说分开不至于,说冷战又绰绰有余,走到这份上,也该给彼此暂时保留一份体面。
周末,叶禧发短信过来,说自己已经出发,下午差不多能到马赛。
付迦宜回复完,到楼下跟司机提前打了声招呼,约好去旧港接人的时间。
叶禧放暑假已经有大半月,前阵子一直在做兼职,为下学期的生活费奔波,等忙完手头的事,终于腾出空到这边找她玩。
凭叶禧开朗善谈的性子,这么长时间没见,自然有很多话要讲。
两人刚碰面,事无巨细地聊完近况,又聊到学校的事,叶禧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
付迦宜思忖几秒,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打算,会考成绩早就出来了,我爸那边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,安心等九月入学就是。”
叶禧纠正她:“我指的不是这方面,就是……等你开学以后,你肯定要回巴黎吧?到时候和那位程老师要怎么办?”
付迦宜脱口而出:“其实不耽误什么,他也要回巴黎完成学业。”
讲完这句话,付迦宜后知后觉,原来自始至终,她都没想过要因为这次突发的矛盾和程知阙产生什么不好的结果。
可即便如此,在这之前的心情低落却是实打实的。
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。
她过分贪心,想要程知阙对她毫无保留,想要成为那份例外中的极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