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不准备休息一下吗?”
“我还不困。”
陪床是件挺磨人的事,付迦宜从没有过经验,更是身心疲惫。她没扭捏,接过房卡,“等我睡醒了过来替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只管睡你的,其余交给我。”
其实家里有很多保姆,远不用他们做这些琐事,但付迦宜始终担心,总觉得亲力亲为更稳妥些。
除了程知阙,她无法相信任何人。
酒店星级不高,胜在干净宽敞,隔音也不错,付迦宜没精力泡澡,用热水简单冲一遍身体,平躺在床上,十几秒入睡。
将近晌午睡醒,她快速收拾好自己,重新回到病房。
护士刚给老方输完液,交代完注意事项,推着推车离开了。
付迦宜坐在床边,关心完老方身体,又说:“方叔,程老师去哪了?”
老方说:“方才有位女医生过来,程老师同她一起出去了。”
猜到对方是涂安娜,付迦宜没再说什么,拿起一颗橙子,用剥皮打发时间。
开的几片西药有安眠成份,吞服后没多久,老方直接睡下了。
付迦宜用湿巾擦净手,将空调调成室温,悄声从病房离开,刚阖上房门,转眼和迎面过来的程知阙撞个正着。
他问她饿不饿。
付迦宜摇头,说陪我出去走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