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得感叹一次法国人慢节奏生活中的高效率,支付三倍配送费多少还有些用处。
老方平时要开车,忌酒单纯只是工作需要,刚到马赛那会,因为馋酒,在泳池旁的悬铃木底下埋了两罐自酿的玫瑰白葡萄酒,说等走前一定拿出来解解馋。
付迦宜劝他不妨先挖出一罐尝尝,及时行乐。
老方笑说:“我虽瞧着你长大,可从前怎么没从你嘴里听过这种观点?还怪新奇的。”
付迦宜自然不会甩锅给程知阙,想了想,笑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,方叔,人成熟多变才是常态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得都有道理。”
又聊了几句,老方笑呵呵地带着工具铲到树下挖酒去了。
没过多久,程知阙从楼上下来,客厅无人,他虚揽了下她纤瘦腰肢。
付迦宜收回投出去的视线,意味不明地看着他。
程知阙勾唇,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“只是突然觉得,你有带坏乖乖女的嫌疑。”
“不是嫌疑,是板上钉钉的罪证。”
单论诡辩,付迦宜从不是他的对手,也不打算不自量力地一较高低,适时转移了话题:“不过短短几个月,我真有很大变化吗?”
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,原来潜移默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。
程知阙没搭腔,只问:“你希望这种变化是好是坏?”
付迦宜语气笃定:“你带给我的总归都是好的。”
程知阙目光深几分,抬手揉她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