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拿起瓷制的叉子,照做。
从小到大,她对邹安黛的了解太片面,几乎全部来自于付晟华的灌输。过往有几次,付晟华惋惜地说:你虽是安黛生的,喜好和性格却跟她大相径庭。
那时年纪太小,付迦宜不懂这份惋惜背后针对性的真情实感,后来才渐渐明白。
人本性如此,每明白一个道理,都会下意识去做规避的事。
就像她不喜欢吃青提,但不再表现出来,而是选择安安静静把它吃完。
离开餐厅后,付迦宜回到自己住的别院,第一时间翻出急救药箱,找出一盒健胃消食的upsa柠檬酸,没用水泡腾,直接吞进嘴里,过几分钟才觉得胃里好受了些。
下午,趁天色还早,老方用水枪冲洗一遍车身,忙完手头的事,过来提醒她该出发去马赛了。
付迦宜说好,马上就走。在马赛待得越久,越觉得待在这边无所适从,她巴不得赶紧离开。
车子刚拐出文化公馆正门,意外看到付迎昌和周依宁在门口,付迦宜不得已叫老方先停车,按下窗户,主动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付迎昌淡淡扫来一眼,平声说:“这就走了?”
“嗯……回来只是为了陪爸待一会。”
“不想走可以说,倒也不必为我做出让步和牺牲。”
结合语境,付迦宜明显会错意,垂了垂眼,“没有不想走。”
一阵沉默。
周依宁适时插话进来,帮忙打圆场,笑说:“小宜,等你下次回来记得提前知会我一声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付迦宜勉强笑了笑,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