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关于这事,徐淼一直觉得无伤大雅。
当初他帮忙借用成乐言的身份时,根本没在这上面动太多手脚,对方但凡有心,抛开从互联网得来的信息去实地背调一下,随随便便就能查到,不至于等到今天再着手去查。
但程知阙跟他的想法不一样,做事滴水不漏的人,总是习惯提前预估风险,有备无患。
程知阙淡淡道:“提前是多久?”
“还不确定,最快应该也要一两个月吧,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,方便你到时及时脱身。”
聊完正事,徐淼笑说:“一起吃个饭?餐位我都订好了,就在这附近,随时等你赏脸。”
程知阙笑了声,“这是你特意把我叫过来的真正目的?”
“不折腾你一次,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哀怨有多深,独守空房好几个月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程知阙笑骂一句,“能正经点?”
这个点刚好是堵车高峰期,开车反而耽误时间,不如步行来得快。
等红绿灯时,来了通电话,徐淼远离喧嚣,到角落接听。
程知阙百无聊赖地抬了抬眼,目光越过层层人群,精准落在对面的付迦宜身上。
她精心化过妆,穿一条米色吊带裙,外搭薄薄一层针织衫,脖颈纤长,在人群中一眼出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