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离婚的人左手无名指仍戴婚戒,要么是为了事业掩人耳目,要么是恋旧。
不知道付迎昌是哪一种,又或者两种都沾一点。
原点广场到凯旋门之间设了多个红绿灯,付迦宜和叶禧站在人行横道边上,等绿灯亮了,随人群朝另一侧走。
正赶上晚高峰,对面的人蜂拥而至。
付迦宜原本低头看着路面,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味隐隐飘向这边,印象中,除了程知阙身上,她没在哪闻过类似的味道。
她猛地回头去看。
眼前一堵堵肉墙,男男女女,形色各异,每个背影都不属于他。
叶禧疑惑看她,“小宜?”
付迦宜回神,“没什么,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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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知阙中午抵达巴黎,刚落地,直接在机场见了威斯。
威斯曾是个混混,早年在勃艮第因抢劫未遂被判处18个月监禁,期间家里老小全由程知阙帮忙照拂,出来后,他第一份工作也是程知阙找的,有一技之长傍身,勉强能养家糊口。
大概八九年前,程知阙来巴黎上学,威斯安顿好家里,跟着一起过来,在十二区开了间电子器械维修铺,吃住都在店里。
程知阙偶尔到访,每次都留一笔钱给他补贴房租和水电费。
去年年初,给母亲程闻书下完葬,程知阙在他那颓靡了一阵子。